黎琢瑾连忙往地上呸了几声:“当然是什么病都没有才好,你可别瞎咒自己了,我对你的遗产也不感兴趣。可能只是卫教授摸错脉了。”
虞梓想要叹气:“也不知道我爸的语言功能恢复了没有,偏偏现在国内时间又太晚了,不然我都想现在直接打个电话回国问问我爸了……先回国吧,落地之后我就给我爸打电话试试。”
——可能是受“虞梓可能已经怀孕”这件事刺激大发了,几个小时后,国内清晨时分,虞风从睡梦中醒过来,一开口,发现自己的语言功能恢复正常了!
语序完全没有问题了!
于是虞风先尝试着给虞梓打了个电话。
但虞梓此时已经和黎琢瑾在回国的航班上了,没有接到。
当天傍晚,航班落地a市,虞梓一打开手机,就收到了无数消息和少量未接电话。
虞梓这会儿没心情应付旁人,只挑了经纪人和助理的消息回复了下,说他自己现在也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反正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了,检查结果出来后再告诉他们、让他们先不用担心。
然后虞梓给他爸虞风回了个电话。
虞风几乎是瞬间就接了起来:“小梓,你回来了?”
时隔几年,虞梓终于又一次听到了他爸正常说话,但虞梓顾不上多愁善感了,看了眼身侧的黎琢瑾,对电话那端的虞风说:“嗯,回来了,刚下飞机,黎琢瑾提前联系了医院那边,我们现在准备直接去医院先检查,已经在车上了。爸,你能恢复语言正常真是太好了,正好我还有件事想要问你……你肚子上是不是有一道疤啊?”
虞风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无奈地“嗯”了声。
虞梓这个时候突然问这种问题,显然是已经意识到关键了。
而虞梓听到他爸的回答,也意识到了答案,不由得心态有点裂开,对黎琢瑾幽幽叹了声气。
黎琢瑾已经不知道手脚怎么摆放才好了。
“我以前本来是想等你再长大一点,就告诉你,你有可能受我遗传,和其他男人不太一样。但没想到我出了意外,还成了植物人……”虞风说,“我前些天刚醒的时候,看到你和小黎那么亲密,第一时间就担心这个了,听到你们说还没开始正式谈恋爱,我才放心了点……但没想到,放心得太早了,不谈恋爱不等于你们俩……清白,嗯。”
虞梓:“……”
虞风又玩笑道:“不过,我又想了想,这样说起来,其实我醒的时候再提醒你们也已经晚了。这么一想,我心里就好受了点,觉得也不怪我的语言功能不争气了。”
虞梓哭笑不得:“本来也怪不着你啊。对了,爸,我看未接电话,你很早就给我打过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这边的消息的,传得这么快吗?”
“我做复健的时候无聊嘛,护士给我开了电视当背景音,我就想着听什么都是听,干脆听了你们正在录的节目直播,直播间还是护士帮我搜索打开的。所以昨天那个中医教授一说你是喜脉,我就知道了……”虞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