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放开了么?”黎安冷笑道,他觉得谢珩的手好脏,凡是对何宴礼图谋不轨的在他眼里都是禽兽,他可受不了被禽兽抓着。
谢珩瞧出他的嫌弃自己也嫌弃地松开了手,不过半斤八两而已。
两个人一前一后宛若陌生人一样出了巷子,到马路上找到各自的车开走了,却没有发现一辆别克的车主正在注视着他们。
黑色的大衣配着黑沉的脸,祁渊凛睚眦欲裂地猛拍了下方向盘,“可恶”。
他把人放了可不是让别人来献殷勤的,人这才刚回到家这一个两个的赶着就都来了。
人呀就怕嫉妒,而且他本来就放不下,那天他跟周管家说的很坚决,什么即使拿刀子逼着周管家也不要周管家告诉他何宴礼在哪家医院,但是没过两天,他就想出尔反尔了。
秘密弄了辆二手车,又穿得很普通,偷偷跟着周管家去的医院,偷偷在没别人在的时候看了看何宴礼,这次又偷偷地来了何宴礼家。
地址是他叫助理查的,反正周管家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祁渊凛的字典里就没有“失败”两个字,更不存在“拱手让人”这种行为。并且,都说他心狠手辣、阴鸷偏执,确实是有些东西是他就算死都不会放弃的。
最近他们三家斗得很凶,仿佛是三头互相撕咬的野兽,都已经咬得鲜血淋漓了。那两家没让他好受,他同样也没让他们好受。
祁渊凛将车启动决定离开。要说经过这一段他长得教训,就是他小看了何宴礼这个人,他把人攥得无法呼吸因此被反咬了一口,那他可以适当放放手,先全力以赴地对付那两家。
何宴礼估计着黎安是配了一把他家的钥匙,那他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换锁。家里乱七八糟的,许璨这个忘恩负义的渣男,把他家里值点钱的东西都卖了。
许璨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何宴礼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回到家首先就是收拾屋子,家里还有许璨不要的一些东西,让他统统给丢了。
接下来他开始适应贫民窟的生活,环境虽差,条件虽苦,但平静又自由。由于原主只是高中毕业,没什么学历,加上他迫切地需要钱,第二天他找了家饭馆打工,因为可以包吃。
何宴礼想着如果能这样等到剧情结束,他可以算勉勉强强完成了任务。
日子过了半月有余,有天早上他起床后发现腺体痒痒的,忙着去饭馆就没管,但那一天他总是心烦意乱,腺体还发起了烫。
何宴礼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他的易感期到了。等不到那一天的工作结束,他跟老板说家里有急事需要钱,让老板给他把工资结了,之后请了个长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