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报复呢?这是最让他烦恼痛苦的事情。
他现在藏在司家,由何宴礼养着,还得依靠何宴礼的血解除诅咒,打不了骂不了,如果让司家那三兄弟发现一点端倪,他们谁都好不了。
再三权衡,只能撕开何宴礼的衣服,在他莹白的锁骨上、在圆润肩上,这些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轻轻吸吮,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以此算作对何宴礼的侮辱,来修补他破碎的自尊心。
想起白天何宴礼腰间画的东西,那应该是个纹身,他摸索着掀开被子又去扒何宴礼的睡裤,想看看到底纹的是什么。
他把这也当做是在羞辱何宴礼,因此并没有觉得促狭龌龊。
何宴礼被他冷冰冰的手给凉醒了,谁深更半夜睁开眼看到有人对自己动手动脚谁也会吓一跳。不过心尖抖了抖后,他就不无好笑地看着做贼一点也不心虚的司大总裁。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带着几分调侃地问道。
手刚摸到何宴礼腰上的司默闻言猛然一僵,他以为何宴礼睡觉比较死醒不了,但却忘了第一次的成功可以说是侥幸,第二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
有什么比光明磊落了二十几年因为被气坏了心血来潮想做点坏事就被抓包了,还让人尴尬的。
他会不会被当成是老流氓?还是个惯犯!
司默一下子被问得溃不成军,脸上热辣辣的。这要让他怎么洗白,简直比司氏集团股份暴跌、比集团机密泄露都棘手。
两个人在昏暗的光线下对视着,任何表情和动作都无所遁形,就在司默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时,何宴礼蹙着眉开口,“是想进被窝吧,那赶紧快一点啊,外面多冷。”
“……”司默
他没想到何宴礼会给他送个台阶,下意识的反应,他当然是有台阶就下,挨着何宴礼躺下盖上了被子。
而何宴礼还把枕头往中间放了放,笑着说道:“以后我的床、我的被子还有我的枕头都有你的一半。”
这话对于一个蹭吃蹭喝蹭住的人来显然是再熨帖不过。
司默心里头五味杂陈,一时觉得自己做得挺过分的,一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直到身边的人睡着了,发出绵长的呼吸声,他才逐渐沉静下来发现了问题。
完了!他这只炸毛的狐狸被人三言两语就把毛给顺了。
何宴礼当然知道司默想报复他,只是一直没法报复,大晚上鬼鬼祟祟的,虽然具体看不出是想做什么,但一定不是好事。戳穿司默只会引起矛盾,所以他选择给他蒙上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