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生气的狮子，有些让人不敢开口说话。

“还适应吗？”方窈刻意地忽略了叶鹤一幽深的目光，嘴角勾着笑，像关心普通刚入职地的员工关心他。

“出了什么事？”

叶鹤一紧紧地看着她，也不顾这么多人在场，无视她的问题，沙哑地开口问着她，语气不善。

老刘，还有技术部的员工，郑经理，甚至是方窈都差一点看着叶鹤一，不明白他为何这样。

但叶鹤一又问了一遍：“头上怎么回事？”

像是质问，像是生气的关心，更像是手中的宝贝被人欺负了的愤怒。

这下方窈不懂也懂了，尴尬了几分，微笑地瞪了他一眼，想要警告他，这么多人呢，收敛一些，但奈何这个少年根本不管不顾，继续盯着他，菲薄的唇紧抿着，面露不悦。

“叶鹤一同学，你如果有什么事，我们到办公室里在说吧？这么多围着这里，挺奇怪的。”

从外面才赶回来的助理一进门就见这样的情况，感受到叶鹤一和方窈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她多年来随着老总做事练就的察言观色，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让她变得八面玲珑，在这样的场合更是懂得化解。

助理去处理事故现场去了。

这会回来，方窈还有事找她，先带着助理去了办公室。

而叶鹤一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不过等三人刚到办公室，叶鹤一先行一步，嘴角噙着笑，露着两个酒窝，笑着对着助理开口：“姐姐，我有私事找方总，可以借我五分钟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