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挺好的吗？”宋时予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事，叶鹤一她虽然接触不多，但还是挺喜欢他这个少年的，相处起来很舒服，外形又帅，而且还很会照顾人，在刚刚要筛子的时候，很照顾女生，就算是输了也是义气地把酒都喝了。

“不好，我没法欺骗自己，韩修飞……”方窈倒是有几分对不起叶鹤一，他是很好，他会照顾她，体贴，明朗，帅气，甚至是工作认真负责。她相信，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她会慢慢喜欢上他，会幸福的。

但是方窈知道自己无法忘记韩修飞的。

宋时予一听韩修飞这名字就来气：“韩修飞什么？韩修飞是你的初恋，是你难忘的男人嘛？方窈，你清醒点好不好，你们都是过去式了，7年了，在一起七年了，早该结婚生子了。可韩修飞呢？一开始是很好，对你很照顾，就算我不在国内我听起你和讲述的时候我真的替你感到高兴，可是后来呢，我回来之后我亲眼见证的呢？你别再骗自己了行吗？这些年下来累计的失望还不过多吗？还不过痛彻心扉吗？你年纪也不小了，你也渴望被疼爱，被照顾，而不是一味地去照顾一个不会长大的男孩。”

宋时予越说越激动，但看方窈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她放缓了语气：“好，就算现在没分手，你们还在一起，再谈一年的时间，结果呢？你试想一下结果，会和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会。”方窈哽咽出声，但短短的两个字回答却十分冷静。

“你也知道不会，为什么还要做无谓的挣扎呢？为什么还和自己过不去呢？韩修飞就算是真的找了新欢，那也是注定的事。”

说到这，方窈开始忍不住抽噎了。

宋时予知道自己言重，但还是心疼地抱了抱她：“窈窈，有时候，止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

方窈一夜未眠去上班，宋时予留在家里睡觉，傅斯延回去了，她休年假正好可以在这陪方窈几天。

给自己上了很多层底妆，连遮瑕都打了好几层，遮住黑眼圈才满意，又是迟到到的公司，部分的人都向她问好，她一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