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突然多了一个声音，方窈吸了吸鼻子，防备心地重地用手擦干了眼泪再侧过头来看这个人是谁。

“姐姐哭了没有笑的好看。”叶鹤一等她不哭了才转过来，笑着道。

他的笑一如当初那般清凉明朗，像个小太阳一般能照进每个人的心，嘴角咧的弧度恰好，只是如今的他西装革履，头发也被精致地梳起来，没了那种稚嫩感，反而更多的是商务男的成熟。

方窈看到他的时候，心倏地咯噔了一声，她想过校友会上可能会看到叶鹤一，但可能是惊鸿一瞥，也想过在什么不会再见了，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境下，在她窘迫的情况下，他出现了，还给了自己一包纸，打趣自己哭鼻子了不好看。

她紧紧地拿着拿包纸，慢慢地抽出一张，把脸上的残留的泪水擦干，随即扯着嘴角笑了笑：“谢谢。”

叶鹤一就一直静静地看着她，什么话也没再说。

他想，能让方窈哭鼻子的男人一定是住在她心上的那个人，就像当初那晚，方窈的轻言轻语就能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和窒息感。

两人就这么一起望着窗外的草坪，看着草坪上的人们寒暄又拍照。

最后还是方窈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叶鹤一同学，谢谢你的纸，我已经好多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客气又疏离，没有多余的进尺。

叶鹤一微微颔首，没看她，也没回话。

方窈牵扯嘴角动了动，原本还打算询问他最近的情况，昨晚看到了他在外-交-部的照片，心想一定是过的不错，但再多的话在两人保持沉默，叶鹤一没多注意她的那一瞬间，全部咽回肚子里。

“等等，”就在方窈转身抬脚要走的一瞬间，叶鹤一突然低哑地开口，叫住了她：“姐姐，你哭是不是因为韩修飞？”

听到韩修飞这个名字从叶鹤一的嘴里吐出，方窈身躯止不住地轻颤，她背对着他，紧咬着唇，没说话，没回答。

“我昨天见到他了，和另一个女孩子，你该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