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惜不敢相信眼前所听到,看到的一切,失声尖叫起来。孟惜就是之前辛言与程宜发生口角时,出口相助,顶撞程宜的女子,她也早就看程宜不顺眼了。
她的声音惊动了在不远处巡逻的侍卫。这个地方虽然僻静,平常没什么人会过来,然而侍卫有时也会因为巡逻来到这里。
孟惜的身后的丫鬟早就往后跑去找人,她知道姑娘一直看不顺眼程宜的所作所为,原本是看到程宜往这边过来,身影匆忙,许是要做什么事情,这才悄悄跟上来看看。
因为自觉告诉她,这程宜一定要是有坏心思,想着待会可以在她谋划的时候跳出来,揭露她。
没错,孟惜看到的程宜自然不是真的程宜,程宜早就被黑衣人打昏抗走,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孟惜的面前。
孟惜所看到的“程宜”,就是另一位黑衣人打扮的,那人还精通易容之术,化身成她完全不是问题。别说只是被孟惜瞧见了背影。
就算是孟惜站在那个人的面前,也认不出她是假的“程宜”。
她照着辛言地吩咐,故意在孟惜面前鬼鬼祟祟走过,位的就是让她怀疑,并且跟上来。期间她话放慢速度,让她能够跟上。在里这间屋子不远处就将她甩掉。
那条路除了出去,也就只有一条路是直通到这间屋子的,孟惜就这样循声而来。
自然而然就发现这屋里的动静,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这程宜平日里看着清高孤傲竟然都是装的,背地里是这般的下作,居然与男子光天化日之下无媒苟合,还叫得,这,这么的放荡。
孟惜这一会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回过神来,随之就是恶心和唾弃,当然这是针对屋子里的程宜。
等我今日揭露了你故作清高面具下的放荡,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
几个侍卫在这一会也都已经过来了,她们瞧见了站在门口的孟惜,自然也听到了屋子里源源不断传来的女子的娇,,喘。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中瞧见了尴尬。
然而孟惜看见侍卫们过来,心下一喜,程宜,这回可是你自己活该作死。
她状似因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恼羞成怒的说:“真是大胆的宫女,竟然在这里行苟且之事,还不快停下来。”她故意加大声量,好让屋子里的程宜能够听到。
可是屋子里的人听闻后,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侍卫们这下也为难了,虽然也都一致认为这里面的时宫女无疑,毕竟没有人会想到堂堂一个千金小姐,竟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人苟合,这么放肆。但对於里面的人到现在这样还能继续下去,也着实无语。
孟惜没想到她这么一喊,里面的像没听到一样,顿时也火了。正想要将门推开,后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之而来就是就是一句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来人正是淑仪公主,她刚巧也是狩猎完,刚往回走就见孟惜的丫鬟匆匆忙忙往回走,遇上她之后,她询问,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没办法这才领着和她一起其他小姐过来。
这其中便有丞相府的段灵,宁远侯府的常氏姐妹,以及其他几位贵族子女。因着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段兰就没有参与此次的狩猎,连人最近也没怎么见过,想必是羞於见人了。
她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到了孟惜站的地方,孟惜还没说什么,里面就传来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啊……嗯……快……再快点,……好爽,好、好爽……”
“真是个发了骚的荡、、妇,你真是骚得要了我的命啊。这么爽嘛。”
“嗯……哈,哈嗯……再深一……点,深一点,太……棒了……啊……”
“干、、你干得爽吗,骚的一直流水啊,发骚得荡、、妇,你夹得哥哥快要断了,夹断了哥哥怎么继续把你干的直颤……”
“……嗯啊,不要,不要停……继续干……啊,好,好爽……王爷,嗯啊,襄王……殿下……哈……”
没想到程宜在意乱情迷得情况下居然将路子假想成襄王,难怪叫得这么入骨,销魂。只是等她清醒之后,发现刚刚和她翻云覆雨,水乳、,交融的人,是她一手找到,最鄙视,最下,、贱得人,不知又会是什么样得表情。
……
众人被这些声音怔住,除了淑仪公主,听到里面程宜叫出襄王,还真以为里面是哪个宫女在和襄王偷情,被她们无意之中撞破。
心下羞耻涌上了心头,在场的除了侍卫便都是女眷,还是一些未出阁得小姐,怎么见过这幅场景。
可也有人想到了别处,这襄王不是被皇上禁足了吗?这个时间点怎么会跑来这里?若是被皇上发现,那他得罪名可就大了。
只有淑仪脸色暗沉得可怕,襄王怎么说也是她的六哥,他的声音她还是认得出啊。这个声音油腻,满口污言秽语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