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元清满脑子想得都是与同一个女人荒唐了三次,被抛弃了三次
正要踏出客栈,被笑的谄媚的掌柜拉住“这位客官,您在这定的两间上房,以及吃食若干,酒水若干,送水的费用您给结算一下那位公子说是找您算来着。”
“”
阮元清满头黑线,咬着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入掌柜的手中,掀开衣袍走的飞快,景七景八一边摇着头感慨着这闻八做事不按常理来一边运气紧紧跟上。
直到进了宫,见了国师进了观星楼后这才放下心来去了御书房内。
景瑞正在批阅奏折,就见着景七景八二人突然出现在下边。
丢开手中让人头疼的奏折,饶有趣味的问着下边的二人“今日随国师出去,可发生什么事”
“回禀皇上,国师所用茶水之中有人下药,幸好国师机警,属下唯恐是调虎离山之计,便没有追去”景七跪在下首,低头恭敬说道。
景瑞闻言挑眉笑道“这个朕早就想到了密幽谷占卜观星推演之术,深不可测,人人都想得到,可偏偏为朕这大仓所用。
国师一旦出府,那些暗处的宵小之辈便伺机而动,所以才派你二人保护国师”
“朕倒是好奇,一向以大局为重的元清怎得突然请旨要出宫”景瑞饶有趣味的看着二人,满是好奇。
“”这怎么说国师出去与那闻八睡了一觉后,闻八跑路,国师暴怒
“国师心仪之人出现,于是便追了出去与那人春宵一度后”
景八斟酌着开口,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哦”景瑞倒是来了兴趣,下了台阶,来到二人面前问道“是谁春宵一度,有意思有意思,我还当他要清心寡欲一辈子呢我说将九妹许给他时,他那义正言辞的拒绝啊,我还真当他要当一辈子和尚呢”
“是闻府八小姐闻素衣”
“是她”景瑞诧异道。
“我倒是说上次他两见面时,感觉不对劲啊原来早有端倪”景瑞摸着下巴喃喃道。
“闻八回京了”景瑞想着忠心与大仓的明山与密幽谷若是结合,不知是益是弊
“闻八小姐又离京了不知去向何处。”景八回道。
“怎么回事”景瑞问道。
“属下也不甚清楚,只知国师与闻八小姐春宵一度后,闻八小姐便匆忙离京了。国师,甚是生气。”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元清这张没什表情的脸不招女人喜欢”景瑞听了这话捧腹大笑
“这段时间你们便去国师身边护着务必保护好国师安全,就先下去吧”
见二人又隐在暗处后,喊来内侍,便朝着寿康宫方向去了。
太后正要就寝,见着景瑞满面笑意的进来行礼,摆摆手问道“皇儿怎得这般开心边疆又传来好消息了”
“这么晚打扰母后了边疆今日有些不安宁,但陆将军都压了下去。那些鞑子成不了气候。今日前来,是又件稀奇事想给母后说说。”
“成不了气候就该叫他们此生不得翻身,莫要轻敌啊皇儿”太后听了不赞同的劝诫道。见了景瑞虚心点头后才笑道“什么稀奇事儿叫你这么晚来哀家宫中,我倒是稀奇的很了。”
“元清今日请旨离宫了且还遇到不轨之人在茶水之中下药”
“当真元清怎得要出宫这孩子不是最小心谨慎的吗”太后捂着胸口吓得不轻。
“为与佳人共度春宵”景瑞轻轻啜饮着龙井后说道。
“什么”太后瞠目结舌的看着景瑞,完全不敢相信景瑞口中与佳人共度春宵的人是那谪仙般的阮元清。
“可不是母后您猜那佳人是谁”景瑞卖着关子。
太后实在想不出这整日带在观星楼不外出的阮元清能有什么机会与女子打交道。
若说对着女子有所不同的话,那就只有那一人了
太后试探着开口“莫不是我那小友,闻府素衣”景瑞看着太后半晌后才拍手惊奇说道“母后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啊”
太后这时也诧异极了。还当真是那闻素衣
“他之间有着四岁之差呢”太后不禁感慨道。
“四岁算什么我只是觉得明山若是与密幽谷结合会对着大仓上下有着怎样的动荡。”景瑞说出心中所忧。
“你忧虑什么且不说明山医门世代悬壶济世,不问这天下之事,在大仓几番忧急之时又是出人又是出力,有了他们,那边关多少将士幸免于难。还有那密幽谷,历代只为大仓国主效力,亦亲亦友般的存在。要我说他们的结合只会对大仓河山益大于弊”
“不过你身居皇位,想多些也好”太后赞赏着这些年越来越合格的君王。
“母后一番指导,孩儿茅塞顿开”
“就是不知道他两什么时候能成就好事我定会他两备份大礼哈哈哈”景瑞心情愉悦,脸上满是笑意。
“可不是啊这两可真是好的莫名其妙,哀家还真是没想到他两呢”太后感慨着姻缘的多变性。
二人都开始盘算着哪个日子宜嫁娶。
后来二人笑做一团,笑着那阮元清定是会为自己算个极好的日子。
谁曾想,这个日子拖了五年都不曾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