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缘调整一下姿势,很冷淡的收回目光。
周艺看着,颇有股“随你,爱怎么就怎么”的认命感觉,反正已经烂泥扶不上墙。
周艺
不行,再跟景缘呆在一块,她觉得自己估计真成一事无成的废物了。
周艺眼神里带着无奈,脸上戴着薄薄一层如纸,做工精制的铜面具,几乎没有重量。
甚至比她之前戴的那厚厚一层的面罩还要轻薄,而且透气。
最薄的地方和一张临摹纸的厚度差不多,这等现代都少有达到的高超工艺,令周艺无比震撼。
周艺习惯了戴面罩,一方面,是她不想看到自己那张痨病鬼的脸。
另一方面也是景缘警告过她不能暴露,不然很可能被古代的没见过世面的庸医给抓起来。
周艺穿着宽松的黑色长袍黑色长裤,把自己裹的严实,除了头和手,其他暴露在外的皮肤被缠上厚厚的纱布。
就怕外人看见她得过肺痨,为了防止传染,直接把她一把火给烧了。
摇摇晃晃两个多接近三月,景缘才带着二女不紧不慢赶到京城。
刚到京城,他们这一辆马车就被拦在城墙外。
披坚执锐、持铣拥旄的兵士个个目如隼鹰,一身盔甲随着动作不时做响。
哪怕远远望去,都能看到一股锐气冲天。
周小艺有些害怕,那在阳光下反射寒芒的红缨长枪,仿佛随时能破空刺来。
领头的一个兵士语气不悦,动作粗暴。
“尽快离开,禁止入京,近一月禁止任何人入京离京”
周艺的眉头愈发皱紧,看着前方被推搡的不断后退的百姓,也不得不驱车后退。
“你又怎么了”
一个清冷的少年音从车厢里淡淡传出。
周艺眼角抽了抽,“又”,这么理所当然的吗